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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月28日,以“循光见远”为主题的长江证券2026年中期策略会@武汉·光谷资本行在中国光谷科技会展中心正式启幕。长江证券总裁刘元瑞以《循光见远》为题发表致辞,从光谷的崛起、中国科技的突围,到长江研究自身的成长,阐释了一个核心命题: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值得用时间去浇灌,长期主义终将穿越周期。
  刘元瑞以长江研究自身的成长历程作为注脚。他表示,二十几年前,长江研究只是武汉一家区域券商的小研究所,没有资源、没有名气、没有底蕴。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年轻——一批应届毕业生靠着基本面研究,在正面战场上摸爬滚打。市场质疑从未停止:区域券商格局有限、不招外部明星路径太窄、内生培养故步自封……他们没有辩驳,只是埋头做事。时间给了回应:在去年的新财富评选中,长江研究再度取得历史性突破,连续多年稳居本土最佳研究团队第一名。
  比成绩更让刘元瑞欣慰的是人的成长。团队中应届毕业生比例长期保持在九成以上,荣登榜首的首席分析师没有一位是“空降”的明星——他们用三到五年时间,从懵懂的应届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行业专家。这让他想起光谷的工程师、实验室里的技术骨干、技术封锁中埋头苦干的研究人员——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气质:在无人问津的时候认定了方向,然后用时间来兑现。“市场有冷暖,行业有起伏,短期付出未必立刻有回报。但只要方向对了、方法对了,时间终会给你答案。”刘元瑞如是说。
  发言全文如下:
  尊敬的各位来宾、各位同仁、朋友们:
  大家上午好!
  江城五月,夏意渐浓。长江浩荡,光谷生辉。在这个万物并秀的时节,长江研究再度回到荆楚大地,与各位相聚于东湖之滨、光谷之城。我谨代表长江证券,向远道而来的各位嘉宾致以最诚挚的欢迎与谢意。
  在以前的策略会致辞中,我曾经讲过,每次策略会的主题和选址,长江研究都煞费苦心,既期望予以客户惊喜,也试图留以长江回忆。本次策略会选在光谷,以“循光见远”为题,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为理所当然。毕竟此时此刻的资本市场,没有什么比“光”更受瞩目。而此刻的中国科技,也没有几个地方比武汉光谷更当红。
  在这里开会,是天时,也是地利。
  一、光耀江城:最耀眼的光
  今年以来的A股,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,就是——“光的狂欢”。资本市场从来不缺风口,但像“光”这样涨幅之剧烈、产业链覆盖之广、持续时间之久的行情,确实少见。而其背后又是实实在在的产业逻辑。全球AI算力竞赛白热化,这场史无前例的基建狂潮,一路传导,在A股市场掀起了一场“光”的风暴。光,是当下资本市场最耀眼的光。
  说到光,就不能不提武汉。
  这座城市的“光”,不是资本市场凭空造出来的一个概念。上世纪70年代,中国第一根实用化光纤就诞生在武汉。从那以后,光谷走过了将近半个世纪——从最初几条简陋的产线,到今天覆盖芯片、器件、模块、系统的全产业链闭环,800余家人工智能企业扎根于此。
  而到了今年,五十年积累的势能,终于迎来了集中爆发,光谷光电子信息产业年产值突破6600亿元。就在这几天,第二十一届中国光谷国际光电子博览会刚刚在武汉开幕,全球最前沿的光通信技术又一次汇聚于此。
  但光谷的底色,远不止光模块和光纤。这座城市正在成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支点。光谷不只是“光”之谷——长江存储、烽火通信长飞光纤光迅科技华工科技高德红外,这六家被称为武汉“六小龙”的企业,覆盖了存储芯片、光通信、红外传感等中国科技最核心的赛道,每一家都在各自领域打破过国外技术垄断。
  比“六小龙”更深的底座,是实验室。
  九峰山实验室,建成了全球规模最大、技术最先进的化合物半导体中试平台,与全球近600家产业链伙伴协同,带动落地企业70余家,推动武汉化合物半导体产业规模突破400亿元。在光谷拔地而起的汉江国家实验室,是湖北省唯一的国家实验室,承载着突破关键领域“卡脖子”技术的国家使命。
  从光模块到化合物半导体,从“六小龙”到国家实验室,武汉正在做的,不是追逐一两个风口,而是构建一张从基础研究到产业落地的完整创新网络。
  光谷,只是这张网络的起点。
  然而,我想和各位聊的,不止于此。
  二、循光而行:看不见的光
  光谷的光,当然值得庆祝。但今天我想请各位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件事。
  五十年前,光谷有“光”吗?
  上世纪70年代,第一根光纤在武汉实验室里诞生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这根细细的玻璃丝,未来会催生一个万亿级的产业。那些年,光谷并不“红”。当沿海开发区热火朝天,当互联网浪潮席卷全国,光谷的工程师们在做什么?在实验室里,对着一根光纤反复调试。没有聚光灯,没有资本追捧,不时还要面对“这条路究竟能不能走通”的质疑。
  在最困难的岁月里——技术被封锁、资金捉襟见肘、外界充满怀疑——他们的选择,是留下来,是继续做。他们没有想过“我这一代一定要看到回报”。他们只是朴素地相信:做有价值的事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
  而今日,属于他们。
  不光属于光谷。
  让我们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。
  几年前,当美国举起“小院高墙”的旗帜,从华为到中芯国际,从芯片设计到光刻设备,一轮又一轮的技术封锁接踵而至。2018年制裁中兴,2019年将华为列入实体清单,2022年签署《芯片与科学法案》限制先进制程对华出口,2023年升级AI芯片禁令…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“卡脖子”三个字,笼罩着整个中国科技界。
  那时候,不少人在问:中国科技,还能走得通吗?
  今天,答案正在一个又一个领域浮出水面。
  就在前几天,人民日报刊发报道:华为发布半导体领域全新定律——“韬(τ)定律”。通过原创的“逻辑折叠”技术,以“时间缩微”取代“几何缩微”,在无需依赖顶尖光刻机的条件下,预计到2031年实现等效1.4纳米制程。
  同样是在这几天,中国科大潘建伟团队发布的“九章四号”光量子计算原型机,实现了3050个光子操纵,成为全球首个大规模可编程光量子系统。
  合肥的“人造太阳”,在1亿摄氏度高温下稳定运行1066秒,打破世界纪录,把可控核聚变从实验室推向工程化。
  南科大团队在常压下实现超导零电阻突破,南开大学攻克锂电池核心技术,全球首个海底数据中心在临港投运……
  从封锁到突破,中国科技只用了几年时间。
  当然,说“只用了几年”并不准确。九章四号背后是二十年的量子计算积累,人造太阳背后是几十年的等离子体物理研究,韬定律背后是华为十几年的芯片根技术攻关。这些突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——它们是在最困难的岁月里,一砖一瓦、一天一夜,慢慢垒起来的。
  量子计算、可控核聚变、半导体、人工智能、新能源产业链、商业航天——不是一个点在突破,而是一整条线、一整张面在同时铺开。这不是一家企业、一个领域的孤军奋战。这是一个百花齐放、野花盛开的年代。
  而所有这些突破的背后,都有一个共同的故事:在最开始的时候,没有人看见光。
  当“小院高墙”刚刚竖起的时候,当技术封锁清单越来越长的时候,那些在量子实验室里反复调试光学系统的科研人员,那些在聚变装置旁守了上千个日夜的工程师,那些在光刻机被禁运时选择从零开始的芯片团队,那些在九峰山实验室里打磨化合物半导体中试平台的技术骨干——他们和光谷的第一代工程师一样,在最不被看好的时候,认定了一个方向,然后用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的时间,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。
  这就是我想说的——光谷的光,华为的光,中国大地上千千万万的光,本质上都是同一束光。
  它不是资本市场今天给的那束光,而是一束更早的、更安静的、当时几乎看不见的光。它存在于实验室里,存在于工程师的心里,存在于那些在无人喝彩时依然选择坚持的人的信念中。
  循光见远。循的,不是今天已经耀眼的光,而是那道在黑暗中就已被认定的方向之光。
  巴菲特说过一句话:“时间是优质企业的朋友,是平庸企业的敌人。”
  这句话,光谷用五十年验证了。它也适用于资本市场:那些最终穿越周期的回报,从来不来自追涨杀跌,而来自在别人还没看见时,就已经认定了方向,然后耐心等待。
  今天的中国科技,正在用一波又一波的突破告诉我们:只要你循着那束光走下去,时间终会给你答案。
  三、长江之光:何尝不是如此
  说完光谷、说完中国,我想跟各位聊聊长江研究。
  刚才讲的那些故事,在我心里都有一个镜像——那是长江研究走过的路。
  二十几年前,长江研究只是武汉一家区域券商旗下的小研究所。在南京路、长安街那些如雷贯耳的卖方团队面前,我们算不上什么。没有大平台的资源,没有成名的分析师,没有人脉,也没有底蕴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年轻——一批从应届毕业生开始做起的年轻人,靠着脚踏实地和基本面研究,在正面战场上摸爬滚打。
  没有捷径,只有一步一步地走。
  2007年我们初出茅庐,2012年团队几近解散,2014年牛市唯心论盛行,基本面研究被质疑边际贡献有限……每一次,都是在最不被看好的时候,咬着牙走了下来。
  市场对我们的“成见”从未停止。有人说我们是区域券商,格局有限;有人说我们不招外部明星,路径太窄;有人说我们坚持内生培养,是故步自封。面对这些质疑,我们没有苍白地辩驳,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。
  时间,替我们给了回应。
  在去年的新财富评选中,长江研究再度取得历史性突破,多个领域问鼎榜首,总分创历史新高,连续多年稳居本土最佳研究团队第一名。水晶球、上证报、金麒麟、金牛奖等各大权威评选均拔得头筹。第一名的奖杯上,满是镶嵌着过往的付出、挫折与坚守。
  但比成绩更让我欣慰的,是人的成长。
  在我们团队里,应届毕业生的比例长期保持在九成以上。我们荣登榜首的首席分析师,没有一位是“空降”的明星——他们都是从珞珈山下、东湖之畔以及全国各地加入长江,用三到五年的时间,从懵懂的应届生一步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行业专家。
  那些曾经在报告中被客户质疑的年轻人,今天已经能独立主持路演;那些曾经对着屏幕反复修改的新人,今天已经能带领团队攻克最难的研究课题。他们没有急于求成,没有频繁跳槽,只是在一条并不好走的路上,一步一步走了下来。
  这让我想起光谷的那些工程师,想起实验室里打磨了无数个日夜的技术骨干,想起了那些在技术封锁中埋头苦干的研究人员,想起中华大地上很多默默无闻的科学家——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气质:在无人问津的时候,认定了方向,然后用时间来兑现。
  市场有冷暖,行业有起伏,短期付出未必立刻有回报。但只要方向对了、方法对了,时间终会给你答案。
  最重要的是,我们和十多年前的长江研究,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。一样年轻,一样脚踏实地,一样怀揣希望和梦想。还是那个长江研究,还是那群相信时间、相信在一起就有奇迹的年轻人。
  四、光之所归:所有行业的本质
  最后,回到资本市场,在一片大好的形势下,困扰的是景气高的板块,估值已经不便宜;低估值的板块,景气又尚未被验证。这也几乎是每一轮产业浪潮都会面临的局面。有人在趋势中斩获丰厚,有人在等待中偶有失落,每一种策略都有其理由。估值不低的科技板块,也许它的光还没到最亮;估值低的消费板块,也许它正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段。哪个更值得追,哪个更值得等,各有各的逻辑,也各有各的取舍。我们也无法判断,交给时间,交给市场,自然会有答案。
 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:那些最终改变世界的事情,往往在最开始的时候,是无人问津的。
  今天说了很多故事,主角不同,路径不同,但背后说的是同一件事: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值得用时间去浇灌。
  巴菲特说:“想想你希望自己的讣告写什么,然后去过配得上它的生活。”
  长期主义不只是投资方法,更是一种人生选择。你选择怎样度过这一生,就会用怎样的方式做投资、做研究、做事业。
  近年来,我试图重新思考金融行业究竟是什么行业?有人说,是资源配置的枢纽;有人说,是风险管理的艺术。都对。但在我看来,金融和所有行业一样,本质上都是长期主义。
  银行经营的是信用,信用的建立需要十年如一日的稳健。资管经营的是信任,信任的积累来自长期穿越周期的表现。投研经营的是判断,声誉的铸就来自一个又一个扎实研究的沉淀。
  没有哪家伟大的金融机构,是靠追逐热点成就的。
  光谷用五十年告诉我们:真正的崛起,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日复一日的深耕。
  华为用十几年告诉我们:真正的突破,不是等着别人给你条件,而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认定方向,然后走下去。
  长江研究用二十几年告诉我们:真正的第一,不是靠挖人拼凑,而是靠一代代人的内生培养与代际传承。
  而整个中国在告诉我们:当你循着心中那束光走下去,终会走到一个连自己都未曾想象过的远方。
  循光见远。
  这四个字,送给每一位在无人喝彩时依然坚持前行的工程师、研究员、分析师,送给每一位相信时间的长期主义者。
  也送给在座的每一位——愿你们都能找到心中那道光,并循着它,走向更远的远方。
  让我们循光见远,共赴下一程山海!
  谢谢大家!

责任编辑:石秀珍 SF18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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