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/王露
报道/投资界PEdaily
原标题:《梁文锋同行——量化新晋巨头Jane Street赚了2000亿》

交易之王。
又有人闷声赚钱。
这次轮到梁文锋的同行——量化新晋巨头Jane Street(简街)。据彭博报道,Jane Street最近交出一份惊人成绩单:2025年,该机构交易收入高达396亿美元,调整后EBITDA达312亿美元(约合人民币2100亿),刷新华尔街历史纪录。
令人咋舌的是薪酬:一年向员工发放93.8亿美元,人均1829万元人民币。
更有意思的是,DeepSeek走红之后,Jane Street也常常被拿来与梁文锋和幻方量化对比。只不过,不是谁都能成为DeepSeek。
人均薪酬1800万香港还在招人

最新一组数据披露,2025年Jane Street向员工发放了93.8亿美元薪酬,是上一年的两倍多。按3500名员工计算,人均获得268万美元(折合人民币约1829万元)。
这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高盛人均薪酬的7倍左右。实际上,即便是新人,Jane Street薪酬也向来丰厚。官网此前显示,其面向应届毕业生招聘的量化交易员岗位,年基本工资约30万美元,这还不包括奖金。
支撑天价薪酬的,是一份惊人的成绩单。2025年Jane Street交易收入高达396亿美元,这一成绩超过摩根大通和高盛,也刷新了华尔街交易收入纪录。细算下来,让打工人为之震撼的是,Jane Street将约四分之一的收入分配给了员工。
相比之下,去年摩根大通交易收入为358亿美元;非银同业城堡证券收入为122亿美元;黑石全年收入144.5亿美元。
更夸张的是利润率。一份向债权人提交的文件显示,Jane Street去年EBITDA达到312亿美元,人均创造利润近900万美元。即使考虑到部分调整因素,这依然是一组令人咋舌的数字。
然而一家3000多人的非银机构,凭什么站到华尔街的最前排?
简单来说,Jane Street是全球最重要的量化做市商之一。不靠承销、咨询或管理费赚钱,而是主要用自有资金参与交易,借助量化模型和高频交易系统,活跃于全球45个国家、200多个交易平台,覆盖ETF、股票、期权、债券、外汇等多类资产,在阿姆斯特丹、芝加哥、中国香港、伦敦、纽约和新加坡设有办公室。截至目前,其成员权益也就是公司自有资本,已升至450亿美元。
过去一年,Jane Street在香港资本市场频繁露面。
港交所文件显示,Jane Street曾出现在三花智控、乐舒适、IF椰子水等公司港股上市基石投资人名单中。另外,Jane Street还一口气租下香港中环新海滨旗舰项目一期六层办公空间,面积超过22万平方英尺,每月租金达数千万港元,刷新该区域最大租赁交易纪录。
扩张还在继续。目前Jane Street在香港共有45个职位正在招聘,涵盖量化交易员、机器学习工程师、数据中心工程师、中国业务拓展等方向。
这家低调到近乎隐身的公司,逐渐走到台前。
最壕金融机构诞生

Jane Street的故事,要从2000年讲起。
那一年,28岁的Rob Granieri从量化交易机构SIG辞职,联合几位前同事,在纽约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办公室里创立了Jane Street。
公司起步时做的是美国存托凭证(ADR)交易,也就是在美国挂牌交易的海外公司股票。很快,他们把业务拓展到期权和ETF。彼时,ETF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众市场,市场规模仅数百亿美元,远不是如今这门约19万亿美元规模的大生意。
后来的故事证明,Jane Street押中了时代。
尤其是2008年金融危机后,银行交易业务受到更严格监管,所让出的空间也被一些自营交易机构接住。到了2020年,美联储将Jane Street列入其危机应对工具的合格对手名单,与摩根大通这样的华尔街老牌机构并列。
悄然间,Jane Street成为ETF市场最重要的做市商之一。2025年,Jane Street贡献了美国ETF交易量的14%、欧洲交易量的20%。在债券ETF领域,41%的申购赎回交易都经由它完成。
不过,Jane Street也并非毫无争议。印度证监会曾指控操纵市场、Luna崩盘相关内幕交易诉讼、比特币ETF风波等争议,也接踵而至。
争议之外,Jane Street真正特别的地方,在于没有走传统华尔街的路。
比起典型金融机构,Jane Street更像一个数学和编程驱动的交易实验室:长期使用冷门编程语言OCaml,构建几乎所有交易系统。没有明星CEO以及投行职级,由几十位持股合伙人共同治理。创始人大多已退休,只剩Rob Granieri在职,他没有正式头衔,员工名录里甚至没有头像,以至于不少同事根本认不出他。
公司官网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发布一道新谜题,邀请全世界解谜。“谜题看似抽象,其本质与我们的工作如出一辙。只有发现金融市场中的新问题,并找出新解决方法,才能继续蓬勃发展。”Jane Street这样解释这个传统。
Jane Street频频出圈的,是近乎传奇的招聘方式。
有人曾回忆面试花一小时听懂一套纸牌游戏规则,再用一小时找出最优获胜策略。也有人被问到这样的问题:“如何估算出纽约市有多少扇窗户”。最后一轮被称作Super Day。据说候选人会拿到100个筹码,在四到六轮技术面试里不断下注、参与做市。筹码输光,offer自然也就没了。
如此残酷的筛选,Jane Street只为了一件事:挑出真正的天才。
从金融到AI
走上幻方量化的路

犹记得DeepSeek横空出世时,外界曾有过一个颇具想象力的讨论:如果一家华尔街量化巨头转身做AI,会不会就是“美国版DeepSeek”?
这样的联想并不难理解。
放在一起看,Jane Street与梁文锋执掌的幻方量化确实有着某种相似底色:极度低调,都从量化交易起家,有着充足的算力储备。更重要的是,背后都有一批习惯在不确定性中建模、计算和下注的人。
但不同的是,梁文锋最终孵化出DeepSeek。而Jane Street选择了另一条路,重金押注AI产业链。
最受关注的一笔投资,是Anthropic。这家由OpenAI前员工创立的大模型公司,估值逼近万亿美元,Jane Street正是其早期投资方。此外,云计算服务商CoreWeave、AI独角兽Thinking Machines Lab也在其投资版图里。
回到那个想象,Jane Street很难成为下一个DeepSeek。
DeepSeek真正震动世界的地方,并不只是模型能力本身。更重要的是打破了AI世界形成的强者叙事——大模型竞争未必只能由最多资金、算力的公司来定义,后来者也能凭借研发效率和不同路径,撕开一道口子。
梁文锋曾坦言:“我们不是有意成为一条鲶鱼,只是不小心成了一条鲶鱼。”
这句话放在今天,仍然耐人寻味。
事实上,中国AI叙事已悄然变化。开源生态、低成本推理、国产算力适配和工程效率,正成为新的关键词。就在上个月,DeepSeek-V4首次把华为昇腾和英伟达GPU并列写在验证平台,八家国产AI芯片几乎同时宣布完成适配。
也正因如此,DeepSeek留下的意义反而更清晰。它的价值恰恰不在于提供一个可复制模板,更像一次提醒:在AI这场漫长竞赛里,巨头会靠近,资本会涌入,但真正改写牌桌的,未必永远是看起来更强的一方。
责任编辑:尉旖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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